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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斯探案的故事

福爾摩斯步行到那座屋子去,先從檢查街道著手,在街道上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壹輛馬車車輪的痕跡。經過研究以後,福爾摩斯確定這個痕跡必定是夜間留下的。由於車輪之間距離較窄,因此福爾摩斯斷定這是壹輛出租的四輪馬車,而不是自用馬車,因為倫敦市上通常所有出租的四輪馬車都要比自用馬車狹窄壹些。這就是福爾摩斯觀察所得的第壹點。

接著,福爾摩斯就慢慢地走上了花園中的小路,看到了警察們的沈重的印,但是福爾摩斯也看到最初經過花園的那兩個人的足跡,他們的足跡,比其他人的在先,因為從壹些地方可以看出,他們的足印被後來人的足印踐踏。這樣福爾摩斯的第二個環節就構成了。得出結論,夜間來客壹***有兩個,壹個非常高大,(從他的步伐長度上推算出來的);另壹個則是衣著入時(從他留下的小巧精致的靴印上判斷出來的)。

走進屋子以後,這個推斷立刻就得到了證實。那位穿著漂亮靴子的先生就是死者。如果這是壹件謀殺案子的話,那麽那個大高個子就是兇手。死者身上沒有傷痕,但是從他臉上顯露出來緊張、激動的表情,卻表明在他臨死之前,他已料到他的命運如何了。假如是由於心臟病,或者其他突然發生的自然死亡的人,在任何情況下,他們的面容上也決不會現出那種緊張激動的表情的。福爾摩斯從死者的嘴唇嗅出有點酸味,因此就得出這樣的結論:他是被迫服毒而死的。此外,從他臉上那種忿恨和害怕的神情看出他是被迫的。福爾摩斯就是利用這種淘汰壹切不合理的假設的辦法,終於得到了這個結論,因為其他任何假設都不能和這些事實吻合。

接著是'為什麽'這個大問題了。謀殺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搶劫,因為死者身上壹點東西也沒有短少。那麽,這是壹件政治性案件呢,還是壹件情殺案呢?福爾摩斯的想法比較是其中後壹個。因為在政治暗殺中,兇手壹經得手,勢必立即逃走。可是這件謀殺案恰恰相反,幹得非常從容不起,而且兇手還在屋子裏到處留下了他的足跡。這就說明,他自始至終壹直是在現場的。因此,這就壹定是壹件仇殺案,而不是什麽政治性的,只有仇殺案才需要采取這樣處心積慮的報復手段的。當墻上的血字被發現後,福爾摩斯對這個見解也就更加深信不疑了。這是故布疑陣。等到發現指環以後,問題就算確定了。很明顯,兇手曾經利用這只指環使被害者回憶起某個已死的、或者是不在場的女人。關於這壹點,福爾摩斯曾經問過葛萊森,在他拍往克利夫蘭的電報中,是否問到錐伯過去的經歷中有過任何突出的問題沒有,他當時回答說他沒有問題。

以後,福爾摩斯就開始把這間屋子進行了壹番仔細的檢查。檢查結果,使福爾摩斯肯定認為兇手是個高個子,並且還發現了其他壹些細節:例如印度雪茄煙,兇手的長指甲等等。因為屋中並沒有揪打的跡象,因此當時又得出了這樣的壹個結論:地板上的血跡是兇手在他激動的時候流的鼻血。福爾摩斯發覺,凡是有血跡的地方,就有他的足跡。除非是個血液旺盛的人,壹般很少有人會在感情激動時這樣大量流血的。所以,福爾摩斯就大膽地認為,這個罪犯可能是個身強力壯的赤面人。

離開屋子以後,福爾摩斯給克利夫蘭警察局長拍了壹個電報,僅僅詢問有關伊瑙克·錐伯的婚姻問題,回電很明確。電報中說,錐伯曾經指控過壹個叫做傑弗遜·侯波的舊日情敵,並且請求過法律保護,這個侯波目前正在歐洲。福爾摩斯當時就知道了,福爾摩斯已經掌握了這個秘密案件的線索了。剩下要做的就只是穩穩地捉住兇手了。

福爾摩斯當時心中早已斷定:和錐伯壹同走進那個屋中去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趕馬車的。因為福爾摩斯從街道上的壹些痕跡看出,拉車的馬曾經隨便行動過,如果有人駕禦,是不可能有這種情況的。趕車的人要是不在這個屋中,那麽,他又能到哪裏去呢?還有壹點,如果認為任何神經健全的人,會這樣在壹個肯定會泄露他的秘密的第三者的面前進行壹樁蓄謀已久的罪行,這也太荒謬可笑了。最後壹點,如果壹個人要想在倫敦城中到處跟蹤著另外壹個人,除了做壹個馬車夫外,難道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嗎?考慮了這些問題以後,福爾摩斯就得出這樣壹個必然的結論來:傑弗遜·侯波這個人,必須到首都的出租馬車車夫當中去尋找。

如果他曾是馬車夫,就沒有理由使人相信他會就此不幹了。恰恰相反,從他那方面著想,突然改變工作反而更可能引仆人們對他的註意。他至少要在壹段時間內,繼續搞他的這個行業。如果認為他現在用的是壹個化名,這也是沒有道理的;在壹個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實姓的國家裏,他為什麽要改名換姓呢?於是,我就把壹些街頭流浪兒組成了我的壹支偵查連隊,有步驟地派遣他們到倫敦城每家馬車廠去打聽,壹直到他們找到了我福爾摩斯所要找的這個人為止。在謀殺斯坦節遜這個事件裏,福爾摩斯找到了兩枚藥丸。而福爾摩斯早就推想到壹定會有這種東西存在的。

其實,個人感覺理由很牽強.不過這到底是那麽古老的偵探小說.想要把壹切都說得很合情合理真的很困難.其實好象理由牽強是很多偵探小說的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