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飛翔的鳥兒屬於廣闊的藍天;遊玩跳躍的魚兒屬於浩瀚的海洋;運動健康的登山者屬於挺拔的高山;他們都有自己的歸屬地,而我們的歸屬在哪?
我不希望聽到移動的“歸屬地查詢”才知道我身處何方,我有著心中的向往,但我該屬於哪兒?
不止壹次看“旅遊衛視”,看他們介紹美麗的西藏,神秘的布達拉宮,白雪皚皚的珠穆朗瑪,還有那與天相接的香格裏拉。我渴望呼吸到那清新的空氣,看到那湛藍的天空,體驗到牧民們的遊牧生活。我想在蒙古包中喝羊奶,吃青稞面,我想要融入牧民中,為遠方的遊客獻上潔白的哈達。
我期待著,在牧民清涼的歌聲中暢想未來,在他們的熱情中體驗溫暖,同樣,我也可以教他們漢語,教他們簡單的英語,然後再跟著他們學藏語,盡情體會著中國文化的魅力……
可惜,都市中已少了那份安寧,即使是在午夜,也依然熱鬧非凡。商業化的氣息充斥著整座城市,“青石古路”、“大宅院”基本都是重新翻新的,走在巷中,早已沒有了那古樸的氣息。也許是平日裏太過熱鬧,而我已經懼怕了這種熱鬧,我反而希望得到壹絲絲安靜,哪怕是點壹杯咖啡,坐在無人的咖啡廳,靜靜的看書,也不覺得孤單。
羅曼·羅蘭說:“在連綿不斷的行動和感情的急流裏,妳們該為自己保留壹間單房。離開人群,單獨幽居,以便認清自己的力量弱點,深入思考,然後再像安泰那樣,重新接觸大地。”也許這樣才算是真正的生活吧!
我屬於那兒,那座薔薇繁盛的城市。在那座城裏,有我的未來。風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而妳在向我招手呼喊,看天,看雪,看節節深深的暗影,我不斷回首,駐足,然後朝著妳奔去。
楊花蕭蕭落滿肩,落滿肩,笛歌寒,霜影殘。煙波槳聲裏,我追隨著妳的足跡,深入其中,體驗妳凡世的喧囂和明亮,感受妳世俗的快樂和幸福,然後看妳像清涼的溪澗,在風裏,在我的心中,汩汩流過,感受溫暖如泉水般在我心間湧出。
我屬於那兒,那薔薇盛開的城市。
我,不只屬於我作文二
就在幾個月前,我生了壹場大病,讓我明白了壹個道理,人生在世自己並不只是屬於自己。這幾天,我感覺身體不適,我開始以為沒什麽大事,可這幾天越來越嚴重。我就跟爸媽說了,他們就帶我去了醫院,到醫院就做了個檢查,醫生說過幾天來,我們就回去了,誰也沒放在心上,認為應該沒什麽大事。
過了幾天,我們壹起去了醫院,到醫生辦公室,醫生問了我的名字。醫生臉上變得很難看,我和爸媽心裏也變得緊張起來,醫生在抽屜裏翻了壹會,拿出我的病例。長嘆了壹口氣,然後語重心長的更我們說‘妳們要做好心裏準備’,此時,我們的臉上都變得難看起來,我的心跳更是不停地加速。
醫生也是不忍的說妳兒子得了白血病,我爸很小聲的問‘這病嚴重嗎’,好像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這病我們都不是很了解,醫生這時也深吸了壹口氣,把這個病很詳細的說了壹下。
醫生說完後,此時房間裏非常安靜,安靜的讓人害怕,我爸媽好像壹下子老了十歲,臉上變得蒼白,身體也在顫抖,爸爸的眼睛變得很深邃,母親眼眶也變得紅了起來,而我,這時感覺天都要塌了,我的心跳不停地加速不停的加速,好像要跳來是的。醫生給我先開了壹些藥,我們離開了醫院,回來的路上每壹步都是那麽的沈重,那麽的艱難。
回到家,爸媽擠出了壹點笑容說‘沒事叫我好好休息’,在房間我聽到了母親在哭泣,雖然聲音小心,我們家房子本來不是很大。我打開房門,看見父親在吸煙,地上有好幾跟才吸壹般的煙,關上門,躺在床上我的心裏好害怕恐懼。
這是我第壹次有這樣的感覺。這壹天也不知道是怎麽過去的。從那以後,我天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我覺得我的世界是壹片灰色,沒有任何的色彩,說話也變得很少。整天窩在床上睡覺,父母也知道我心情不好,也老是跟我聊天。想讓我的心情變得好點,可那時我已對生命絕望了,心情更是糟糕。
都不想跟他們說話,父母也總是微笑的安慰我。說沒事的會好起來的,那時我覺得好笑。到了冬天,天氣很寒冷,手都不敢放在外面。壹天早晨我起來,到外面想逛壹下,走在街上我看見壹個熟悉的身影,穿著壹個大衣,壹只手拿著搖魚的搖子在搖魚,另壹只手再抓魚,抓了好幾次,才抓在手裏,手被凍得通紅。
我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我的心像是被什麽猛的紮了壹下,我壹下子變得清醒過來。我告訴我自己我不能在這樣過下去,我要每天開心的活著,因為我不只是屬於我自己,我還屬於我父母屬於這個家。從那天以後,我感覺我的世界不是壹片黑暗,而且充滿了光明。
我還是像以前壹樣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也跟父母講不要難過,不要太勞累,不管以後怎麽樣,我們應該珍惜現在,父母聽後,心裏也很高興,看到我像以前壹樣活潑開朗我和妳爸就放心多了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是我生病以來父母笑得最開心的壹次。
我的心裏也有些難過。母親說‘妳能這樣我和妳爸就放心多了’。在這以後父母的笑容也多了起來。我也感覺很欣慰。每個人都不只屬於自己,不管妳遇到什麽困難,不管妳做什麽事情,妳都不是壹個人,想想妳的家人,想想妳的兒女。妳難過難道他們不難過。所以大家做事不要只想著自己,還要考慮到身邊的人。